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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房的门紧闭着,窗子也关得严严实实,屋里光线很暗。张少爷坐在靠墙的一把椅子上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还在不停地绞来绞去,指节青白,像几只纠缠在一起的小蛇。沈清秋在他对面坐下来,没有急着开口。他从袖中取出那个纸扎人偶,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。纸...

2026-06-18 连载

淮南县的春天来得很迟。往年到了三月,城外的柳树就该抽条了,河边的迎春也该开了。今年却冷得蹊跷,都过了惊蛰,地上还结着霜,城隍庙门口的石狮子每天早晨都蒙着一层白茸茸的冰碴子。老人们说这不是好兆头,春天越迟,鬼门关得越晚,阎王爷收人的日子就往后...

2026-06-17 连载

雷声在屋顶上滚动,震得大殿梁上的积灰簌簌往下落。雨水从破了洞的瓦片间灌进来,浇在城隍爷那张金漆剥落的脸上,像是泥塑的神像也在流泪。江晚死死抓着顾长庚的手腕,指节泛白。她不能说话,喉咙里发出含混而急促的气音,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儿在用折断的翅膀...

2026-06-14 连载

沈清秋赶到百草堂的时候,整条街已经被围住了。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,黑云压得很低,像是要贴着屋顶碾过去。风停了,空气里有一种暴雨前的闷窒,连街边的老槐树都一动不动,枝条僵在半空,像是在屏息等待什么。百草堂门口站着一圈人,都是街坊邻居,伸长...

2026-06-14 连载

凤隐的话音落下,凌霄殿中一片死寂。“我的未婚夫,还给我。”这句话在大殿的穹顶下回荡,像是惊雷过后的余响,嗡嗡地震着每个人的耳膜。仙官们面面相觑,宾客们噤若寒蝉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帝身上——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,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天...

2026-06-12 连载

回到县衙已是掌灯时分。沈清秋没有回值房,直接去了后衙的验尸房。宋伯年纪大了,跟了一整天,沈清秋让他先回去歇着,老仵作也没推辞,只是临走前说了一句:“大人,明日若要去拿人,记得叫上我。”沈清秋问他为什么,宋伯没有回答,拎着木箱子转身走了,背影...

2026-06-12 连载

那张纸上的字,沈清秋看了很久。“大人找的人不是我。但我知道你要找的是谁。”他抬起头,对上那双悲悯的眼睛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来。也许从他第一次踏进百草堂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了。“柳大夫,”沈清秋将那张纸折好,收入袖...

2026-06-11 连载

满殿死寂。凤隐那句话落下之后,没有人敢接。仙官们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砖缝里。宾客们屏着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方才还喜气洋洋的凌霄殿,此刻静得能听见火焰燃烧的噼啪声。凤隐站在大殿门口,身后的金色火焰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红毯...

2026-06-11 连载

第二天一早,赵四就来了。他裹着一身风雪闯进值房,帽檐上积了厚厚一层白,脸冻得通红,手里攥着一卷纸,进门就往沈清秋桌上放,嘴里呼出的白气还没散尽就开始说话。“大人,青州那边的回函到了。十五年前的卷宗烧过一回,只剩些残页。但有一件事问到了——当...

2026-06-10 连载

百草堂开在城东的十字街口,地段不差,门面却不大。沈清秋到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,沿街的铺子陆陆续续上了门板,只有百草堂里还亮着灯。暖黄的光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来,在地面上铺了窄窄一道亮。他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在街对面的茶摊上坐了一会儿。摊主是个...

2026-06-10 连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