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隐的话音落下,凌霄殿中一片死寂。“我的未婚夫,还给我。”这句话在大殿的穹顶下回荡,像是惊雷过后的余响,嗡嗡地震着每个人的耳膜。仙官们面面相觑,宾客们噤若寒蝉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帝身上——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,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天...
凤隐的话音落下,凌霄殿中一片死寂。“我的未婚夫,还给我。”这句话在大殿的穹顶下回荡,像是惊雷过后的余响,嗡嗡地震着每个人的耳膜。仙官们面面相觑,宾客们噤若寒蝉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帝身上——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,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天...
回到县衙已是掌灯时分。沈清秋没有回值房,直接去了后衙的验尸房。宋伯年纪大了,跟了一整天,沈清秋让他先回去歇着,老仵作也没推辞,只是临走前说了一句:“大人,明日若要去拿人,记得叫上我。”沈清秋问他为什么,宋伯没有回答,拎着木箱子转身走了,背影...
那张纸上的字,沈清秋看了很久。“大人找的人不是我。但我知道你要找的是谁。”他抬起头,对上那双悲悯的眼睛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来。也许从他第一次踏进百草堂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了。“柳大夫,”沈清秋将那张纸折好,收入袖...
满殿死寂。凤隐那句话落下之后,没有人敢接。仙官们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砖缝里。宾客们屏着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方才还喜气洋洋的凌霄殿,此刻静得能听见火焰燃烧的噼啪声。凤隐站在大殿门口,身后的金色火焰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红毯...
第二天一早,赵四就来了。他裹着一身风雪闯进值房,帽檐上积了厚厚一层白,脸冻得通红,手里攥着一卷纸,进门就往沈清秋桌上放,嘴里呼出的白气还没散尽就开始说话。“大人,青州那边的回函到了。十五年前的卷宗烧过一回,只剩些残页。但有一件事问到了——当...
百草堂开在城东的十字街口,地段不差,门面却不大。沈清秋到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,沿街的铺子陆陆续续上了门板,只有百草堂里还亮着灯。暖黄的光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来,在地面上铺了窄窄一道亮。他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在街对面的茶摊上坐了一会儿。摊主是个...
凌霄殿上,仙乐悠扬。九百九十九盏琉璃灯悬浮在大殿穹顶之下,暖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每一个角落。三十六位仙官分列两侧,手持玉笏,面带喜色。大殿正中的红毯上铺满了从昆仑山采来的千年花瓣,每一片都还沾着清晨的露水,踩上去柔软芬芳,像是踏在云端。这是天界...
淮南县不大,能买得起碧螺春的茶庄就那么几家。赵四办事利索,不到半日工夫,便把县城里三家上等茶庄的掌柜都问了个遍。结果却让人失望——这三家茶庄近一个月里卖出去的碧螺春,加起来不过七八斤,买主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个个有根有底,查不出什么可疑...
“我是最后一个神?”凤隐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那些金色的符文还在皮肤下缓缓流转,像是活着的血脉。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古老而炽烈的力量,它在她的经脉里流动,在她的丹田里燃烧,在她心脏的每一次跳动中翻...
验尸房里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,把墙上的影子也晃得忽长忽短。宋伯将死者的衣物一件件叠好,放在一旁的木案上。衣裳是寻常的青布棉袍,针脚细密,却有几处缝补的痕迹,补丁的颜色比原布深了一层,用的是同色的线,补得极用心,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