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亲出走的第二个月,我终于离开了家门。那时天色灰暗,许多乌鸦在收割后荒凉的稻田中交谈。村庄还没有从沉睡中苏醒,也不见家家户户熬粥的炊烟,我站在家门口,仿佛过路的旅人。母亲擦干眼泪,又把一包衣物塞进我的背包——它被填得满满当当,随着我的呼吸...

2022-07-12 文摘

一 徐飞有那么一段时间,徐飞发觉她见不到易小河,她的眼睛没出问题,她能看得见班主任老张日渐稀疏的头发,也能看得见林一约她打台球时掉的那颗牙,当然,他们都已经十七岁了,不会掉牙,唯一的解释就是林一在学校外面跟人打架,徐飞丝毫不介意,这些事情都...

2022-07-08 故事

1外婆从菜场买来了最好的五花肉,准备了最齐全的料,发誓一定要做一顿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冰糖红烧肉。那种没有人能顶得住的浓油赤酱,香甜酥软。这一切源于八岁的娜娜。那一天,娜娜太饿,在家人吃饭前,偷吃了一块红烧肉,奶奶惩罚她站在旁边挨饿。之后几天...

2022-07-06 故事

1公元二零一零年,农历四月二十八,大雨倾盆,黄道吉日。那一天,十八岁的逼哥,有两件喜事。一是当天上午,嫖娼被捉的他,被当包工头的爹,从派出所赎了出来。二是当天下午,准备出门打群架的逼哥,被他娘含泪告知,自己竟然,可以念大学了。霸气侧露的逼哥...

2022-07-03 故事

白桂站在供台下,仰望那只被高高供奉的六瓣形铜碗,紫灰色的光晕从碗沿沉落,消失在阴影里。铜碗下,史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一字排开,带着整夜未眠的的愠怒。白桂心中一紧。现在是凌晨6点,再过半个小时,堂屋里就会灯火通明,诵经声滴滴答答没完没了。那只神秘...

2022-07-02 故事

是的,朋友,你没有看错雨竺日志博客数目就这几条是因为-----在前一阵子,站长忙于工作,疏忽了业务的续期,然后就到期过了最长的赎回时间,站点数据全都丢失了,最关键的是站点的备份还是19年初的那版于是----站长重新构建了博客,重新构建了页面...

2022-07-01 文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