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有个疑问,水是什么形状的?”杨希捋了下额旁的头发,视线落在骄阳似火的窗外。对面的西点店挂着月饼促销的广告,一辆运货车缓缓停在橱窗外,两个店员进进出出,将一摞摞的月饼礼盒搬到车里去。原来中秋节近了,家里可能有一大堆事情要张罗。她一点都...
“但是我有个疑问,水是什么形状的?”杨希捋了下额旁的头发,视线落在骄阳似火的窗外。对面的西点店挂着月饼促销的广告,一辆运货车缓缓停在橱窗外,两个店员进进出出,将一摞摞的月饼礼盒搬到车里去。原来中秋节近了,家里可能有一大堆事情要张罗。她一点都...
一张正七岁这年,美国航天飞机刚爆炸,苏联紧接着核泄漏——当然这和老峰村东头的张正没太大关系。他的年度大事,是被他爹逼着上了幼儿园。他爹只教过他正字,正直的正,三横两竖,好写。正经上了学,他才发现汉字笔画能拐好几个弯,隐约感到了中华文明的复杂...
穗子在成年之后对自己曾挨过的那两脚记得很清。踢她的那只脚穿棕色高跟鞋,肉色丝袜。穗子果真在母亲盛破烂的柳条筐里见到了这些物证。从此穗子就相信自己在半周岁时就有记忆了。她当时被搁在一个藤条摇篮里,外婆叫它“摇窝”。她半周岁时比别的婴儿稍微小一...
1.我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,翻了个身,眯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时钟,八点五十九分。我想要多睡一会,重温刚才被中断的梦,梦里有一个面容模糊的姑娘与我坐在车库外面喝酒,但我却想不起我们谈了什么,我已彻底醒来,并因此万分沮丧,那个梦回不去了,就好像我失...
1.闵然发现乔之之偷东西,是在周三的那节体育课上。他忘记带护膝,回教室拿的时候,看到乔之之站在角落的那个位置,背对着他,从徐晓晚的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,放进了自己的口袋,动作不快不慢,丝毫不见做贼心虚的样子。闵然站在门口,下意识往后一缩,也顾...
第一次见到老王是二月中旬,那天下着小雨,淅淅沥沥,雨水中已经有了春天的味道。我开了一个小时的车,先是双向四车道,然后是一条柏油路,两边是香樟,树干下刷了一段白色涂料。湿漉漉的路面,路中间的白色虚线更加显眼,路边的水洼中是连绵的树木倒影,车轮...
在父亲出走的第二个月,我终于离开了家门。那时天色灰暗,许多乌鸦在收割后荒凉的稻田中交谈。村庄还没有从沉睡中苏醒,也不见家家户户熬粥的炊烟,我站在家门口,仿佛过路的旅人。母亲擦干眼泪,又把一包衣物塞进我的背包——它被填得满满当当,随着我的呼吸...
一 徐飞有那么一段时间,徐飞发觉她见不到易小河,她的眼睛没出问题,她能看得见班主任老张日渐稀疏的头发,也能看得见林一约她打台球时掉的那颗牙,当然,他们都已经十七岁了,不会掉牙,唯一的解释就是林一在学校外面跟人打架,徐飞丝毫不介意,这些事情都...
1外婆从菜场买来了最好的五花肉,准备了最齐全的料,发誓一定要做一顿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冰糖红烧肉。那种没有人能顶得住的浓油赤酱,香甜酥软。这一切源于八岁的娜娜。那一天,娜娜太饿,在家人吃饭前,偷吃了一块红烧肉,奶奶惩罚她站在旁边挨饿。之后几天...
1公元二零一零年,农历四月二十八,大雨倾盆,黄道吉日。那一天,十八岁的逼哥,有两件喜事。一是当天上午,嫖娼被捉的他,被当包工头的爹,从派出所赎了出来。二是当天下午,准备出门打群架的逼哥,被他娘含泪告知,自己竟然,可以念大学了。霸气侧露的逼哥...